路南溪一头雾水地下了车,心想,讨好领导可真不容易啊。
不过,等回到安静的公寓里,她思绪又回到了关睿身上。
她记得当时她放完狠话,关睿是有些愣的,他估计也没料到,她会将他们的过去完完全全归结为利用。
她在他有反应之前就直接绕过他离开,并没有再看他的表情,像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,大抵会觉得愤怒,再继续留下去,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挨骂,毕竟她不是苏嫱,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宠的正主。
一个人胡思乱想都能往自己心口戳一刀,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竟又委屈得流下眼泪来。
……
因为宿醉,关睿到翌日早上十点多才转醒。
手机里未接来电堆积有十几个,有米兰这边的合作商,也有国内那边的电话,全都是工作相关的,他起床洗漱后先一一回电。
酒店的套房里很安静,等处理完比较紧要的工作电话,他在客厅沙发上短暂地放空了一下自己的思绪,伴着宿醉的头痛,昨夜的回忆一点一点地浮现在脑海。
他仔细地回忆了下路南溪说话时的神情和语气,“利用价值”几个字她说得轻飘飘,而他呢。
他记不清,自己要她回来那句话说得是不是好像乞怜。
这会儿他倒不觉得愤怒了,他觉得这样很好,她将事情做绝,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。
关睿在米兰停留的时间其实不长,寰亚的工作很忙,隔天他就启程回国了,而路南溪是在一周以后才意识到事情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