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?”关睿问。
路南溪:“这不正等着你的药?”
关睿:“……”
路南溪喘了口气,又艰难扯动唇角,挤出笑,“我真没事,地上凉快,我躺这降温。”
关睿一时无语,俯身将人横抱起来。
路南溪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寻求平衡,手就勾住他脖子。
他感觉怀里抱着个火炉,一点儿旖旎心思都没有,他居然对这么个东西动了歪心思还做那种梦,他在心中质疑自己的品味,将人抱回卧室,放到了床上,“你盖好被子,我去找药。”
路南溪充满希冀的眼神送男人背影出去,又在几分钟之后迎接他。
然而,关睿两手空空。
“家里的退烧药和感冒药都过期了,”他面色不大好,“我换个衣服,送你去医院。”
他说完也不等她反应就回自己房间换掉身上的浴袍,头发半干,但此时也顾不得了,再折回她房间将人抱起便出门。
路南溪已经烧得迷糊了,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她被男人抱着也觉得颠簸,临死之前还要经受这样一番折腾,她悲从心中来,眼泪就源源不绝地往外冒。
关睿将她放进车后座,看到她满脸泪痕,心头毫无预兆地软了下,柔声道:“别哭了。”
路南溪这次哭得一点儿声都没有,只有眼泪,他关门去驾驶座,心底有些焦躁,这个点太早了,诊所什么的都没开门,他压着限速找到最近的一家医院,直接抱着人进去挂了个急诊号。
医生给路南溪做检查后也面色变了下,她居然烧到了四十度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