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我自私地胡乱生气,故意耍小脾气不理你,就不会让陆家一群败类绑架你、取你的血,又让陆知宴趁机禁锢你。”
沐秋烟痛到麻木的心,因为弟弟这些话,重新疼了起来。
答应陪他长长久久,却做不到的人,是她。
间接害他没了妈妈的人,也是她啊。
沐秋烟揉了揉时景的头发,心疼道:“傻瓜,该说对不起的,从来都是我,以后不准再对我说「对不起」这三个字。”
副驾驶座上,司落悄悄抹眼泪,把眼泪抹干净,她扭头,“行啦行啦,小景你松开烟烟啦,她都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她捏着下巴打趣,“小景弟弟可真粘人吼。”
时景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粘姐姐,简直像个姐控。
他赶紧松开沐秋烟,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,红着脸说了句哪有。
司落的这句调侃后,车厢里的气氛不像方才那么沉闷,沐秋烟也从那种窒息的状态中得到短暂的缓和。
她不去想六年前的一切,视线从时景难得的羞赧模样上移开,转而看向司落。
司落坐在副驾驶,身旁开车的人是苏北庭。看向司落的过程中,沐秋烟不经意扫过后视镜。
意外的,沐秋烟发现苏北庭的视线……似乎正透过后视镜,落在时景脸上。
“啊对,烟烟……”司落开口,“小景弟弟一直找人偷藏在陆王八家附近,那个人说,你刚才……很崩溃,是……发生什么了吗?”
司落磕磕巴巴,问得吞吞吐吐,一副生怕戳伤沐秋烟的模样。
沐秋烟正过脸,和扭过头的司落四目相接。
司落眼里明晃晃全是担忧。
紧接着,沐秋烟又发觉到弟弟一道炙热忧虑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