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巴掌,我替我妈打你,打你狼心狗肺白眼狼,不是人!让你的老畜牲爸妈在这里举办婚礼,你简直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!两个老畜牲生你个小畜牲,真是一脉相承!”
这三掌,沐秋烟全都打在沐清清的右脸上,而且每一巴掌的间隔时间不超过两秒,让沐清清没机会躲避,也让陆知宴没办法阻止。
顷刻,沐清清本就出血的右脸开始肿起来,像个馒头。
沐清清脑子嗡嗡地叫,眼前一阵眩晕,右脸疼得她直哆嗦。
陆知宴眉心皱得非常紧,一道道折痕之间仿佛能夹死虫蝇,在沐秋烟再次要抬起手掌时,他上前一步,将沐清清护在身后。同时,他精准扣住沐秋烟的手腕,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。
沐秋烟抬眼,黑白分明的水眸上布满血丝,她的眼眶是湿的,眼泪蓄在其中,但她硬是憋着,不允许眼泪往下掉。
眼泪这种东西,只有在关爱自己的人面前,才会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。
沐秋烟再不会在陆知宴面前落泪,她没必要让陆知宴看着她的伤疤取乐。
“放手。”沐秋烟眼神冷淡,她挣扎着往外挣脱,“别碰我,脏。”
一想到这段时间陆知宴都跟沐清清在一起,沐秋烟就想吐。
怪不得当时她流产后陆知宴赶她下车,怪不得陆知宴会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讲话。原来,都是因为沐清清诈尸了。
沐秋烟想起来了,前几天阿景会那么冲动在医院持枪,想必,那间病房里不仅有陈玉莲,还有沐清清吧。
恶心……
真的太恶心了。
沐秋烟用力向外抽手,“陆知宴,我要你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