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闻动作顿了顿,从他手里抢过领带,转身去给他接水喝。

“坏人、阴险、闷……”叶星雨骂了一半,捂住自己的嘴。“不对……哥哥对小鱼那么好,不能说他坏话。”

叶星雨像是被自己两个身份绕晕了,躺在那一边骂季闻小心眼,一边又彩虹屁放个不停。

季闻:“……”

其实,叶星雨对季闻的评价一直都非常中肯,季闻从来不是什么正经人,但能一眼看出来他本性的,只有叶星雨一个。

上学时,别人因为季家权势恭维季闻时,叶星雨在笑他;竞争对手家孩子心怀不满报复季闻时,叶星雨在笑他;季闻不着痕迹反阴回那些人时,叶星雨还在笑他……

季闻都费解了,叶星雨一天到晚笑他,怎么能笑那么起劲。

这个问题困扰了季闻很久,直到有天叶星雨顶着一屁股伤来到教室,疼的龇牙咧嘴,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
叶星雨因为和老爸吹b要考第一翻车,被揍了。

季闻的内心毫无同情,甚至有点想笑。

幸灾乐祸真开心,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

这一刻的快乐,让季闻有点明白了叶星雨笑他的心态,也终于找到了收拾叶星雨的办法。

挑衅他,激怒他,再翻来覆去的碾压他,收拾到服为止。

思路是对的,但叶星雨的人生字典里,似乎从来没有服这个字。

季闻收回思绪,给软绵绵乱撒娇的叶星雨喂了水,在他脸上戳出一个小酒窝。

都成这么小一团了,寄人篱下,肩不能扛,身侧环狼,还有家不能回。

惨的不行,但叶星雨还是没有服。

季闻心里清楚,这小东西一直在心里算着账。

等他变回身份那天,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原样。

欠季闻的,叶星雨会还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