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在两人身后关上,恢复成那座庄严肃穆又沉寂的府邸。

钟萦看了看严寄,向着来时的路一歪头,道:“走吧,阎王大人。”

严寄道:“好。”

走出一段距离之后,钟萦鬼使神差,忽然想回望一眼。

道路两旁种着彼岸花,不知道为什么,这里的彼岸花,似乎比城外的更加鲜艳,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在花丛中若隐若现,而在道路尽头,孟婆府孤独寂寞地耸立。

就是孤独。

钟萦深深望了一眼,收回眼神,问道:“严寄,当年,孟婆府为什么会搬离奈何桥?”

严寄说:“这事要从酆都大帝斩鬼立山说起。当时的大判官是酆都大帝的挚友,亦是他的左膀右臂,在那场战役中,他也立下了赫赫战功。据说,这位大判官,也姓钟。”

“我知道。姜仪说他算是我的先祖。”钟萦说着,无奈摇摇头,“我只是占了与大判官同姓的便宜,人间姓钟之人多如牛毛,他怎么会是我的先祖。”

严寄轻笑一声。

钟萦耳尖,听到他的笑声,道:“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