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寄看秦霜一眼,然而秦霜根本不看他,对于他的目光视若无睹,紧紧跟在钟萦身边。严寄靠近些,问道:“姐姐有头绪了?”
“有。”
钟萦从秦霜那里得来了正确的路线。他们其实大方向走的没错,只是这条路受齐修控制,他们才渐渐走得越来越偏离终点。如果没有范弱年突然的大喊大叫,秦霜至少有一半的把握能在不露面的情况下,引他们走到齐修那里。
范弱年真的是……
他从来不出差错,这次怎么频频迷糊?
钟萦微微皱皱眉,心想结束之后,要和谢儒乐说,让他管管范弱年……不行,谢儒乐和他穿一条裤子,嘴上应得比谁都诚恳,私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。还是直接去和无常府司长闵宿说靠谱。
钟萦低声问道:“严寄,西南频频发生奇怪的事情,具体是在什么时候?”
严寄没有问她原因,回答道:“第一例发生在今年二月份。”
“二月份?”
“是,正好发生在今年除夕第二日。”
除夕啊,这么特殊的日子记错的可能性很小。
钟萦若有所思,又问道:“你还记得那个村子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“什么样子的?”他虽然在问话,但显然已经领悟钟萦所问,伸出手掌,淡蓝色的光线在他掌心生长、相连,变成一幅图画。钟萦越看越觉得熟悉,忽然听到谢儒乐道:“稍等!”
他两三步越过几人,掌心生出一团火焰,照亮前方——地上是一片废墟,正是他们刚才出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