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啊?可以啊。”钟萦愣了愣,原来他刚才一直在想这个吗?不知为何,听了他这么说,钟萦心底反而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,棉花变成了。她道:“这算什么?称呼而已,你想怎么叫,想听什么都可以。不过——”
她“不过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,看见严寄欲开口,立即说:“你现在先别叫我姐姐。我还有点不适应,总感觉和自己老板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似的。”
严寄愣了一下,闭眼轻笑了一下,像是松了一口气。笑意一闪而过,他道:“好。”
钟萦也紧跟着放松下来,手不自觉地又抚上了胸口,道:“对了,阎……严寄,你知道这血石里面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这颗血石好像和我看到的其他的不太一样。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。”但是她总不能把血石砸开来看,但这石头是他送的,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。
严寄:“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
“万阴鬼山采来的东西,我也不清楚被什么浸染过,也许是酆都大帝的法力残留,不会造成伤害就是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