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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他看向赵宁坟墓,用手轻抚道:“我总是来去匆匆,没能好好地陪伴她,现在冯觉罪名已定,我总算能下去陪着她了。”

“大哥,与你心中便只有儿女情长么,世间诸多人尚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,他们能坚持活下来,你又何尝不能。”

李恒峰不顾手上伤口,去摇晃着李肃肩头,希望他清醒些。

“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,每个人所求不同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
李肃神情冷淡,竟是半点听不进去。

“那赵宁母亲呢,她如今还不知在何处,被流放边关,做着苦力。你若到地下,怎么面对赵宁,你可有照顾好她母亲。”

李恒峰脑中忽然想起赵宁母亲刘氏,以此劝慰李肃。

李肃皱眉低垂着头,良久叹了口气道:“走吧,先回府,今日的事不要向父亲母亲提起。”李恒峰见李肃的神态,晓得总算劝住了他,一时半会不会想不开。李肃扯了衣角替李恒峰包扎好手心的伤口,二人策马离开。

谁知第二日清晨,李恒峰去李肃屋中寻他一同用早食,竟不见其身影。

李恒峰里外寻了个遍,一无所获,还是李肃的贴身小厮洪亭,将一封信交到李恒峰手中。李恒峰展信看了片刻,颓废的坐在一旁板凳上。

李肃在信中说,自己一路去寻赵宁母亲,叫他和父母亲放心,等寻到后自会家来。不过留下短短几个字,李肃便踏上离家之途。不意,这之后兄弟二人将分离多年,此是后话不提。

李肃这面私自离开军队,已是被军队除名,连带李父也受惩罚,杖责二十板。行军之人手重,李父年老,生受了这二十杖也修养的半月才能下地。听闻大儿离家的消息,李母哭闹不止,李父只道一句:“冤孽啊。”便不愿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