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归救人,她可没忘米兰城里是谁一脚把她踹开想要独自跑路的,她气还没消,架子必须端起来。
安德烈四处查探一番,没发现追兵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之前紧张戒备的时候没觉着,现在陡然放松下来,立刻觉得不舒服。
也是,他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,被一个身高比他还差了一个头的女孩公主抱,长腿长手无处安放,整个人几乎从中间对半折,能舒服才怪。
安德烈慌忙挣扎着想从迟白身上下来。
挣扎……
再挣扎……
没能挣脱开……
安德烈对救命恩人小姐的力气有了崭新的认识,进退两难之际,他只得难为情地推推迟白的胳膊:“迟白小姐还是将我放下来吧。”
“放你下来?早说嘛。”
迟白麻溜地松开手,吹着口哨溜达到一旁挑个舒服的地方坐下——拎着那么重的一个人加全套盔甲跑了这么一圈,可把她给累坏了。
至于“啪叽”一下掉在地上的圣骑士长先生……
反正他皮糙肉厚,还有那么重的盔甲呢,摔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