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白惊讶地停下脚步:等在院子里的居然是玛丽的爷爷。
老人家身体亏损严重,就算有安德烈帮忙也还是常常疲惫不堪精神不振,以至于一天里大半的时间都在沉睡休息。
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深夜,通常这个点老人应该还在睡觉才对,现在却特地醒着等他们回来,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们吗?
迟白同安德烈对视一眼,上前和老人打个招呼:“身体没事吧?”
说实话,自从借住在这户人家,迟白基本没和老人说过什么话,反倒是和玛丽接触比较多。陡然面对玛丽的爷爷,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大人不远万里到我们这个小地方,帮我们治好怪病,我真地要谢谢两位大人。”
迟白连连摆手:“顺手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老人喘了几口气,身体摇晃着眼看站不稳,安德烈眼疾手快扶着老人坐下来。
“唉,人老了,身体都不中用了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老人苦笑着说。
安德烈摇摇头,丝毫不讲究地盘膝坐在老人身边。迟白看了看,跑到安德烈身边坐好。
老人顿了一下,悠悠开口:“我听玛丽说,村子里的大家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怪病一出来,村子里能跑的人就都跑了,只剩下我们这些实在没法儿跑的留下来等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