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没了,留下的是亮晶晶的眸,连夜色也无法掩盖它。
谈纪书不由得看得久了会儿,差点露出破绽,他收回目光,回道:“先上车,再晚就看不到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点头,随后坐上铺着毯子后座。
也许是这夜色,又或是除夕夜的气氛,让唐言桉来不及去想更多,她眼下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即将到来的烟花秀。
于是暂时停留在心头的就只有愉悦和些许兴奋。
颓了许久的她,似乎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。
谈纪书单手控制着车,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几颗糖,背手递给她问:“糖,吃吗?”
唐言桉接过,借着沿途的路灯,盯眼瞧。
和他上次给她的那包糖一模一样。
“这糖你买了很多吗?”唐言桉想起许莱说的困了就吃一颗,准管用。
于是戴着大了一个指节手套的她艰难地剥开一颗放进嘴里。
果然很酸,她整个人被酸得一机灵,差点从车上掉下去,还是谈纪书手快扶住她。
“你可以抓住我。”他有些后怕道,“这样稳妥些。”
“行。”唐言桉听话地抓住他腰间的衣物,“对了,刚刚的问题,你还没回我呢。”
“最近在戒烟。”谈纪书向她坦白,“所以吃得比较频繁。”
“可这看起来也不像戒烟糖啊。”唐言桉看着手心的塑料糖纸,不解道。
“那个对我不管用,我习惯了吃这个。”第一次尝试戒烟时,他就是这么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