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时晚又想起什么,又一次打开微信,翻到底,也没有一条通过好友申请的消息。
或许是傅承遇不用微信?
那他注册微信干嘛?
窗外的楼下传来了一阵说话声,这是个高档别墅区,平日里清静幽雅,早上这会只听得到鸟鸣喳喳,蓦地一阵车子启动的声音。
时晚转头看过去,正看到对面的别墅开了门,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袭正装从内走出来,早上八点的阳光正好,一层碎金自斑驳的梧桐树下落下暖光,从时晚的角度,恰好的看到了傅承遇轮廓分明的侧颜,正有一处光斑落在他的眼角旁,睫毛晕染下了一片阴影,男人的眸光清澈、漫不经心。
助理为他拉开车门,他弯身坐进去。
时晚收回目光。
这些年国内外跑了不少趟,老实说,这样令人惊艳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,她继续对着镜子轻按海绵蛋,上了一层清透自然的粉底。
然后从抽屉里找了一根豆沙色的口红,刚准备涂——
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时晚不耐地拿起了手机,正想是谁,却见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有些眼熟。
8888尾号。
她拿着手机站起来,又在行李箱面前蹲下翻了翻,找到了那张名片,看到上面写的联络电话,8888尾号。
傅承遇给她回电话了?!
时晚立刻坐在床上在做了五个深呼吸,气沉丹田,屏息凝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