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致但笑不语,她不惦记,不代表没人惦记她哦。
那天酒吧她看得清楚,那个叫左弋的男人对吴羡吟可绝对不止喜欢那么简单,那隐忍的表情,她都看着纳罕。
“行了,现在你的事情才比较棘手,”吴羡吟抬头看看她吊瓶里剩下的盐水,准备按铃换下一瓶。
“嘶,你年初六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,听梁简一说你从京伊大剧院出来就失魂落魄的,问也不说。”
身后不知是哪个小孩哭起来,动静震耳欲聋,观致抓紧小腹的衣褶,轻抿唇瓣。
“那天,大概是初春最冷的一天了吧。”
她笑着说,却有些惨淡。
记忆仿佛倒回大年初六,依旧是万家欢庆的时节。
本来她已经决定不参加京伊大剧院的年度晚会了,虽然有观致的偶像侯岚坐镇,但想起自己一再答应过易珩昱的事情,最终还是觉得不应该食言。
后来因为袁梦带的团队里领舞出了问题,找观致帮忙,观致看了场次时间不长,不忍拒绝还是决定帮忙。
世事总无常,临上场前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本地的。
她接了,噩梦开始了。
电话那头告诉她易珩昱出事了,晕倒了,语气肃穆让观致一下子慌了神。
挂断电话坐在化妆间的时候,每多一秒她都如坐针毡。
袁梦进来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表示自己只能爽约,没有解释就跑了出去,连脚上穿的都还是化妆室里面的包跟拖鞋。
然而当她急红了眼马不停蹄的赶到那里的时候,易珩昱摇着扇,通透的镜片斯文儒雅,他安然含笑的坐在中间被众星捧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