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可以一起死。”

“我真不想了……靳言,你先起来好不好?”

闻靳言没起来,倒是一屁股坐进了冷水浴缸里,时繁星想过去,却被他抬脚给挡住了:“一人一头,在没把话说清楚之前,不准你碰我一下。”

时繁星立即老实地在浴缸另一头坐下

好在浴缸买的够大,两个成年人这么坐着也完全够用不挤。

坐了没一会儿,时繁星就开始觉得难受了,冷汗也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
“难受?”见她表情不对劲,闻靳言也顾不得刚才自己威胁她的话,立即过去将她抱住。

时繁星颤抖着想将闻靳言推开:“你……去外头等、等我一下……很、很快的……”

“我在这你就不行了?”

“别、别开玩笑……”

妈的,本来就疼,再听他这么句似是而非挑逗她的话,她真的很难不往其他地方想。

闻靳言伸手朝水下探去。

“闻总,放、放手……”

“繁星,我有在吃药,而且陆漾他说”

“陆漾说什么?”

闻靳言贴上时繁星的脸,与她耳鬓厮磨着:“我的腺体可以正常产生信息素了,而且很快我也不需要再吃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