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想看啊?”

“我又不好这口。”

“想看也没门。”

陆漾耸肩,将带来的药箱递给时繁星:“自己男朋友的事情自己搞定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时繁星撸起袖管,从药箱里取出一管抑制剂看了眼,又拿了针筒抽取:“这是你调配的?”

陆漾斜靠在床边看着她给闻靳言打针:“你不做医生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跟人比起来,我更喜欢跟动物打交道。”给闻靳言打完针后,时繁星将用过的东西全都放回到了药箱里,关上交给陆漾:“时繁槿又跟你提起我了?”

陆漾伸手接过药箱:“繁槿也是关心你。”

“你说这话自己还信么?”时繁星俯下身替闻靳言盖好薄被:“她不损我两句就谢天谢地了,还关心我。对了,她前阵子是关心了我一次,然后时凛就来找我了。”

陆漾一听登时就笑了:“时凛找你来了?他找你说什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不过是接我从拘留所里出来。”

“……你蹲号子了?”

“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么?”时繁星起身转向一脸幸灾乐祸的陆漾:“我把人老婆给打了。”

陆漾听完立即收住笑,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
见到陆漾做这个动作,时繁星不由想起抑制剂失效时,闻靳言一直嚷嚷着要吃棒棒糖的事儿……盯着陆漾的嘴看了半天,直把陆漾看得心发毛抬手把嘴给捂住了,时繁星才笑着按了下他的肩膀,拉着他去旁边沙发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