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打哈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。”
时繁星硬生生地将打了一半的哈欠咽了回去,正要抬手挠头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呢,于是睁着一双惺忪睡眼趴在床沿上望向闻靳言笑道:“大概是你信息素的气味太诱人,我这睡着睡着就被你勾上……床了。”
闻靳言冷着脸眼神警告。
“闻总,咱们真的要大半夜不睡觉坐着聊天么?”时繁星指指自己头上缠着的绷带:“我还是个伤患呢。”
瞥见时繁星脑袋上还沁着隐约血迹的绷带,闻靳言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:“我睡不着了。”
时繁星困得不行,但又见闻靳言坐在基基床上一脸傲娇的跟自己说‘睡不着’,那语气跟平时命令下属一样,可时繁星听着却觉得十分可爱,大概就是老话说的,情人眼里出西施吧,反正她是很喜欢闻靳言这个样子的。
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状态,时繁星趴在床沿望着他笑道:“那咱们来聊个五毛钱的天?”
闻靳言乜了她一眼:“一句话五毛,数好了,等下给我微信转账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。”时繁星彻底败给他了:“那就聊个一百块……一千块钱的天,聊不完谁都不许睡觉。”
闻靳言:“你大哥开宾利的。”
时繁星点头:“没错。”
闻靳言:“所以你家里不穷?”
“应该……不穷。”时繁星正反着困呢,迷迷糊糊答了句话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立即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,坐在地上仰头望着闻靳言道:“我家里不穷,我大哥也不穷,可我跟他们都不一样,我很穷。”
闻靳言一副‘你继续编’的表情看着她。
时繁星伸出手指慢慢挪到闻靳言小腿上,还没来得及占便宜呢,又被闻靳言眼神警告了,于是只好改为偷偷拽他的睡裤裤脚:“那什么……我跟家里人闹了点矛盾,然后我就自己出来创业了。”见闻靳言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,时繁星立即举手发誓:“我的钱都用来买设备付房租还有发工资了,要不然我讹谁也不会讹你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