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劲哥,别怪当妹子的不提醒你。”时繁星给邵劲倒了杯酒:“她一般不粘人,要真粘人起来……我想想,应该是上医大那会儿,她对解剖室里的一具男性标本十分感兴趣,隔三差五跑去跟人聊天不说,还对着人家画了一整本的人体构造图,比如什么器官啊皮肤组织啊,画的那叫一个精细”
“得得得,我不给你秀恩爱,你也别恶心我。”邵劲快被她说吐了,一口闷了半杯白酒才总算将心里的那股恶心感压下去:“我干嘛跟你聊这个,瘆得慌。”
时繁星笑,点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,没消息没电话,什么都没有。
他现在在干什么?
在家吃晚饭?一个人么……
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她送的礼物。
算了,他没准在书房里忙,还是自己先给他发条信息问问吧。
想到就做,时繁星立即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闻靳言发了条微信过去:闻总,吃晚饭了没?
发完后手机半天没反应。
时繁星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手机出问题了,要不然为什么收不到闻靳言回她的信息?
“你不是说要私人空间的么?”见时繁星一直盯着手机看消息,邵劲给她夹菜道:“怎么,才分开这么会儿功夫就想人家了?”
“他下午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没叫你一起回去?”
时繁星没说话。
“不是我说你,你都能爬上他的床了,怎么就”
“张竞的事是谁捅出去的,你知道?”
“知道啊,这事闻总就是交代我去查的。”邵劲往一旁只顾着聊天的佟臻碗里夹了点菜:“好在张竞跳楼摔断腿的事调查清楚了,夫妻两个都是奇葩,一个在外头包小三儿,一个就养野汉子。原本都是相安无事的,你不管我,我也不管你,谁知道小三儿跟野汉子偷摸着在一块儿了……你说离不离谱,搞不搞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