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闻总。”

脱好之后,邵劲按照闻靳言的指示将衣服裤子全都放在门口,等闻靳言拿走后又在房间里坐了会儿,直到隔壁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,邵劲才探了个脑袋出去,这时候闻靳言已经不在房间了,他脱下的西装和裤子也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基基床上。

邵劲想,老板是洁癖和强迫症都占了啊。

老板穿了自己的衣服……万一真被他闻出什么味道来?自己早上没洗澡的事儿不就穿帮了?

他会被开除的吧?!!!

从酒店里出来,闻靳言在路口站了一会儿,想伸手拦车又觉得有失身份,可要不拦车的话,他就没法坐车……正当他站在路口跟自己暗暗较劲的时候,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,闻靳言先是一怔,随后伸手想要拉开车门。

“不好意思让让,这是我叫的车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靳言顿觉尴尬,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,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车不坐,偏偏要在路口跟人抢出租车。

“走不?”这时,又一辆出租车在他边上停了下来。

闻靳言这回学谨慎了,压低头上的鸭舌帽问了句:“跟我说话?”

“这就你一个人,不跟你说话难道还是跟空气,小伙子挺会说笑。”

“……东阳分局去不去?”

“去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