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!”

“那我先出去了,闻总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。”

见闻靳言有点如坐针毡的样子,时繁星也没继续留下惹他不高兴,端着粥碗先出去了,没等她转身将门关上,只见闻靳言跟被什么蛰了屁股似的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原地呆滞几秒后又赶忙奔向卫生间方向……意识到什么,时繁星伸手将门关上。

十分钟后,时繁星端着一杯泡好的红糖姜茶敲开了卧室门。

正姨夫疼地满床打滚的闻靳言:“……”

“易感期的alpha喝这个能稳定情绪。”放下红糖姜茶,时繁星扭头出了房门。

闻靳言神情呆滞了片刻,随后一张脸涨得通红,可生气归生气,他也听说过红糖姜茶能缓解姨夫疼……反正时繁星不提先前抑制剂的事,都是逢场作戏,演下去就行了。犹豫再三,闻靳言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,走到茶几前端起热腾腾的红糖姜茶抿了一口

唔,味道还不错。

喝完一整杯红糖姜茶后闻靳言的姨夫疼也缓解了许多,肚子里暖烘烘的,还挺舒服,回到基基床上捂在被窝里,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昏昏欲睡。

迷迷糊糊之中,闻靳言好像看见有人进来了……

很快,肚子上传来一阵暖意。

人?!

脑子飞速运转之后,闻靳言猛地从基基床上惊醒,睁开眼就发现时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床边上,还掀开了他的衬衫在他肚子上放了个会震动的玩意儿?

“时繁星!”闻靳言惊出一身冷汗,扯下肚子上那玩意儿扔出去后就从基基床上坐了起来,惊魂未定地瞪着时繁星怒道:“你又来我房间干什么?谁允许你碰我……那个又是什么东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