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
来到兰萨床边,亦文静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了,但她习惯了用拳头表达情绪,突然让她好好跟人沟通着实有点困难。
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

呃嗯了半天,亦文静有点恼羞成怒了,左手一抬,“啪叽”一下把水果砸在兰萨床头柜上:“这个,给你的!”

兰萨被这架势震了一下:“文静啊,探病不能这样的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怎么说话,你、你别盯着我。”亦文静觉得兰萨的目光太烫人了,烫的她好不舒服,于是自己先把目光别开了。

兰萨觉得这模样怪可爱的,那么能打的一个姑娘居然有社恐,难怪走哪都要带帽子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啊?”

“废话,来看你……好点没。”亦文静习惯性伸手去拉帽子,然而病号服没有帽子,伸到脑后的手又尴尬地缩了回来。

兰萨笑笑道:“我很好,多谢关心。”

“嗯。”亦文静应了一声。

然后又没话说了。

亦文静烦躁的抓头,她恨自己的语言系统怎么就说不出一句正常人的话。

兰萨在心底偷笑,主动找话题:“出院后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回学校。”亦文静不假思索地回答,然后又补了半句,“试着学一下习。”

兰萨揶揄道:“不打拳了?”

“不打了。”亦文静嘟了嘟嘴,一屁股坐上床头的板凳,掏出个橘子给兰萨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