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萨:“……”

孔圣松开兰萨,然后拆开纱布给她包扎伤口,半分嘲弄半分戏谑的眼神像是在骂兰萨活该:“这一年里你都在干什么?区区一个走私犯都能折你的骨头?”

兰萨:“……”对不起啊,我在考教资。

“你没事吧?!”亦文静扑到兰萨身边,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“没事,就是下巴,有点疼……”因为下巴肿了,兰萨的话语断断续续,还有点含糊。

但即使兰萨快疼晕了,她还是腾出一只手,拍了拍亦文静的肩膀。

孔圣故意加重力道,勒得兰萨发出痛呼:“还敢说话?下巴不要了?”

兰萨疼得闭嘴了。

正好,亦文静有话说:“对不起!我没想到会把你卷进来!”

亦文静跪在兰萨身边,看着兰萨沾满血污的脸,被硬生生掰断的肩膀,她只觉得懊悔不已,恨自己没有能力把擂台打完。

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已经……”亦文静一咬牙,眼里盈起泪花,“你的医药费我会出的,之前顶撞你是我不对,你给我什么处分都……”

嘘。

兰萨伸出一根食指,挡在亦文静嘴巴前,摇摇头。

她的动作很轻,却把亦文静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
亦文静对上这双红棕色的瞳孔,不知怎地,心情变得波涛汹涌,但她说不上是哪里不对,仅仅是与兰萨对视,她就难受得想哭。

兰萨缓缓收回手指,吃力地挤出一个笑,然后尽量把每一个字说清楚:“好好,养伤,什么都,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