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喾意识到了什么,问:“你-妈妈……”
“生我的时候难产,没挺过去。”
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桃慎行的语气里也没有太多的伤痛。第二喾听了之后,却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桃慎行问。
第二喾道:“我一个外人,照理不该过问你的家事,但……”
桃慎行并不在意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第二喾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你-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,那你妹妹……”
“妹妹是捡来的。”桃慎行将坠子收了起来,往后一仰,靠在了树干上。刚才他一直神情紧绷,此时反而有些放松。
第二喾小心翼翼问:“她自己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桃慎行随手捡了片叶子,叼在嘴里,过了一会儿,忽然道,“所以我一定要谢南昀死。”
第二喾没听明白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