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爱的玩具没有替代品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当已经醉酒的人突然清醒,当穷极一生的人突然悟道。
不过大梦一场。
男人说:“姑娘莫哭。梦醒了,你也该回家了。”
江莲猛地抬头:“你能留下来吗?能不要走吗?求你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他都说梦醒了,她怎么还在梦里呢?
如梦呓般: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他的身影渐渐褪色,“其实姑娘早就记不清我的模样了,何必留此执念呢?”
“因为,因为。”她找不出理由。
“谢谢你,拿起我的剑。”他也不是真的想让她说个答案出来。
“谢谢你,还记得我。”
“谢谢你,能爱我。”
“至于留下来”我从未离开过。
他的话没说完,江莲被一阵“江姑娘”叫醒。
她醒的瞬间,男人的脸忽然变得清晰,冲她原来站着的位置挥了挥手。
那张脸不像池离言,不像沈年,不像卖面具的人。
一滴眼泪流下,开天在她睁眼那一刻停止躁动,收起赤光。
她难以置信地摸摸脸,盯着润湿指尖的水渍。
他给她留下一把剑,她还了他一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