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“咳咳。”
池离言一口茶水直直喷向面前的小师妹,江莲划拉个手决,在中间设出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屏障。
茶水尽数喷回池离言脸上,衣襟前面浸湿一大片。
“啧,真脏。”江莲嫌弃地皱皱眉,“继续说,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放出什么厥词。”
强行把咳嗽忍回去的池离言脸比纸还白,张着嘴半天讲不出来一个字。
“快点啊,你是真哑巴,还是跟我装哑巴呢?”江莲从后面用手钳住他的下巴,“你要是真哑巴呢,就算了。你要是跟我装哑巴,我就把你变成真哑巴。”
池离言本想‘阿巴阿巴’糊弄过去,奈何听到后半句,他又不敢阿巴了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他撩起衣袍恭恭敬敬,瞥一眼敞开的大门:“我觉得您看见我估计挺烦的,不影响您心情,我现在就滚。”
说罢,拽起小师妹就要离开。
江莲没拦他们,撑着手坐到桌子上翘起二郎腿,“万剑宗就这么大,你觉得你能逃到哪去?你能跑,你能搬着你们宗门一起跑吗?”
这言外之意不要太明显,威胁,赤果果的威胁。
可却意外的有用。
池离言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您貌若天仙,肤若凝脂,豁达大度,宽以待人,想必是不会跟我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的。”
“说的废话,我本就是仙。”江莲歪着头,玩味地看着他,“还有呢?单身狗?不懂事?不可爱?”
不仅是池离言,连同小师妹都跟着大气不敢出。
薄薄一层冷汗从他额头渗出,“单身,是您不屑于与凡夫俗子一般见识。不懂事,是因为您根本不需要懂事,只要您吭一声,万事都得顺着您的意思。至于不可爱,您这样厉害的谪仙,岂是用如此粗俗之词可以概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