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有点像脸皮薄一次没考好就害怕被家长骂的好学生。
走近看,眼尾和鼻尖都染了浓郁的红。
一定是一拿到试卷就自己偷偷的哭过了。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去给她倒了杯温水,递给她。
陈灿仰头看他,双手接过。
“哥哥,你要讲什么?”
周放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,他语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戾气,“他又骚扰你了?”
陈灿点了点头。
她自己家里恶心亲戚破烂事,用他来吓陈保德是一回事。
事实上,那种在阴沟生的满身污秽的人。
她不想让他沾到一点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解决的。”
唉
这就又让陈灿想起来被他听见的那句。
“陈保德到底什么时候死啊。”
这下子她的人设崩了个稀巴烂。
然后被冷冽的寒风吹进池里沉底。
捡都捡不起来。
周放啊了一声。
他说:“那没事了,回去睡吧。”
陈灿松了一口气。
她起身。
“哥哥,晚安。”
晚安。
生日快乐。
平安喜乐,万事顺意。
她走到门口,又听见周放喊她。
很淡的嗓音。
“灿灿。”
陈灿回头。
她愣了几秒,周放很少这么喊她。
他一般都连名带姓的喊她,陈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