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他晃了晃叶笙,叶笙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笙笙,起床了。”叶笙不理他,他声音带着笑意,说:“宝宝,起床了。”叶笙倏然坐起身,脖子红透了。

何予不肯放过她,继续说:“宝宝,睡醒了吗?”

叶笙挣扎着要下来,何予箍着她的腰不肯放,“宝宝,怎么不理我?”

叶笙简直想咬他,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她轻轻咬了何予的喉结,她没有用力,像是轻轻舔舐他的皮肤。

何予眼神一下子就变了。

偏偏叶笙没察觉到,还在那处又咬又舔。

何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松开手,“下去。”

叶笙反倒来劲儿了,她坐在他大腿上,往前蹭了蹭,“我才不下去,我”
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
她从何予身上下来,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。

何予不看她,低头写题目,过了一会儿终于平复下来。

叶笙完全不敢说话,她也没想到她能把何予舔出反应啊,难道喉结是什么神奇的开关吗?

服务员上了菜,她殷勤地给他夹菜。何予看着她,忽然说:“幸好不是在古代。”叶笙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默默吞了吞口水。她尴尬地笑了笑,“要不你就,再忍三年?吃饭吃饭,我帮你卷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