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饶有兴致地掀起一边唇角,然后熟练地抓来苏与卿的手。
他在苏与卿掌心写:“不像。”
微凉的指尖在温柔的掌心写下字,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,苏与卿紧盯梅染脸上风流的笑意,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,给他一个冷冽的眼神。
要你说?
梅染笑笑,重新看向罗南山,“你是何时见到我师妹的?”
罗南山回忆了一下,“就在半个月前,我母亲为我找医者,往城门外贴了张告示,阿琬便来了。”
苏与卿道:“不是问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间,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大概是五日前。”罗南山的神情难掩悲痛,“两边都在准备婚事,按照习俗,婚前我们是不能相见的。”
梅染眯了眯眼睛,眼中藏着几不可闻的精光,“可我听说,她是以妾的身份嫁入罗府,而且你还有十几房小妾,还在乎这些礼仪习俗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罗南山连忙摆手,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爱意,“她是以正妻的身份嫁进来,我怎么会舍得让阿琬当妾。”
“如此说来。”梅染双手交叠,带着股探究的意味,“你那十几房小妾都是当摆设的?”
罗南山急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只是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梅染打断他的话,对苏与卿道:“公子,你法力比我高强,不如试试看,能不能在此召来林琬的魂魄?”
罗南山一听他们要召魂,立马站起身,显得有些急不可耐,“招什么魂?阿琬又没死!你们别胡说!”
他过于激动,牵到了身上的恶疾,公声咳嗽了几下,脸色更显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