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身子一顿,不应他,而是尽可能的往颜忠那边靠。
颜忠不满道:“二位认错人了吧,他是唐逸。”
苏与卿撇见颜忠身上依然在发挥法力的符带,一抬手,符带如蛇影,飞向他宽大的袖袍中。
他又捏着黄符纸鹤,“唐逸恢复了南宫栖的记忆。”
如同惊石砸落潭中,这句话砸的颜忠一愣,不由自主的去看尽量往自己怀里缩的唐逸,“少爷?”
唐逸立马抬头,急道:“我都不知道南宫栖是谁!”
“公子说还是我说?”梅染突然抬头,牵出笑来。
苏与卿始终盯着指尖的黄符纸鹤,没有给他回答。
梅染微微眯眸,“那我来说吧。”
他又走过去蹲在颜忠二人面前,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,偏过头看了眼木芯与木依凉。
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桌前,或者说,是木依凉强行把木芯按在椅子上的。
“芯儿,你听我说……”
木芯面色苍白,眼珠子不住的往木依凉的尸身那边看,入目便是血肉模糊一片。
她尚未搞清楚木依凉与邪七娘交换身体的情况,被吓得不轻,从嘴唇到指尖,没有哪个地方是不颤抖着的。
满屋子的狼藉宣示着之前的打斗,木芯一个平民姑娘,哪里见过这等场面,没吓晕过去就已经算好的了。
然而就在她几临崩溃的情况下,木依凉竟把她拉到桌子前,“芯儿,听娘说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。”
木芯躲过她伸过来的手,堪堪回神,缩着脖子根本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