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碗筷,问苏道长:“公子,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苏与卿的声音带着凉意,“何止是有意见。”
他早晚把这破鬼弄回地府。
梅染眯眸,带着笑意,“我发现公子你骂我的时候话好多。”
“你值得被骂。”
“……”
梅染暂时跳过这个话题,扭头去跟颜忠搭话,“你还记得南宫栖是和谁做了交易——是昨日见到的恶灵……公子你干什么?”
苏与卿拎起他的后领子,转身离开客栈。
被拎着走的梅染愣了愣,“公子你就不能好好抱我吗?”
苏与卿不理他,只回头看向颜忠。
“跟上。”
这道长冷得跟刚从冰湖里冰碴子似的,偏不知何喜穿红衣,白衣上总有火红云纹,晕染了大片锦锻。
路上,梅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挣脱苏与卿的手,重归风度,笑眯眯地去问颜忠:“唐逸的身上有伤,你弄的?”
颜忠微滞,温润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薄情,“嗯。”
梅染长长地哦了一声,又道:“没伤到要害,是不舍得?”
颜忠没有说话。
走过了东市,雾苏城已然升起繁华人声,苏与卿带着人走到木芯所居处,敲了敲门。
梅染笑道:“公子真有礼貌。”
苏与卿可能是心里对他还有气,张嘴就是怼人,“关你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