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榕一笑:“今晚你就知道了。”
也算遇上好时候,到了晚上雪就停了,四处白茫茫一大片,竟有黄黄的一弯月亮出来,柔和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与那白雪辉映,即便夜晚也不显得黑。
上榕将傅玉书带到荒无人烟处,他们已经出了城,现下连个人影也没有,不知名的鸟儿发出悲鸣之声,衬得人心发慌。
在傅玉书又要问女人要去哪时,上榕轻轻下了马,手指放在嘴唇,朝男人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。
男人虽有不耐,却也跟着下马,随她往前走了几步,二人躲在陡峭的山崖间,朝下看去。
山地覆了一层厚厚积雪,一脚下去就是一个大雪坑,地面上什么动静也没有,一片死寂的山地。
男人无聊,打了一个呵欠,正在这时,突然听到有声音传来,马蹄踏雪之声,男人哄笑之声,还不是一匹,是很多匹,他眯眼看去,却见五六十人骑着马儿在山下那片平地里奔行。
男人细细打量这些人,心里奇怪,会北属于北地,也在宁王管辖之地,可他却并未见到过守在会北的将士像这般打扮。
在这些骑马人离自己近些时,傅玉书肯定,这些不是北人,是北边的异族。他们打扮奇特,人人身穿皮衣,头发全部剔个干净,只留半小撮在后扎着,他们不受大楚管控,只在北方游牧,因人数稀少,所以北边的守将从来不把他们放在心上,管控也松懈许多。
“这些是觉临族的男子,原本他们很少来会北,一直在会北以北放牧,可是这两年,这些男子经常携带刀枪过来。曾有不知名的人进城打劫,据被劫的百姓说,这些贼人的穿着打扮和觉临族的男子无异,甚至还有不少会北周边的姑娘被人掳去,不知所踪,连也官府也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