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熙的祷告没有被老天听见,因为后头傅玉书叫道:“任小姐,不知上榕姑娘在哪里?”
任熙停了下来,又当作没有听见,直直往前走,差点就要撩起裙子往前跑了。
傅玉书也觉着奇怪,平常见她大大咧咧的样子,现在是跑些什么,像是豺狼追在后头一样。
任熙被傅玉书堵住了路,愣是不敢出声,虽然带了面具,不会让他看出自己的样子,可一开口,一听声音,不就暴露了吗?
傅玉书低头看她,小声嘀咕:“你跑什么?”
任熙抬头看他,脸有惧色,上牙下牙打着哆嗦,发出嗑嗑嗑的声音,一脸害怕。
男人抬头,在她和苏迟之间看了几眼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也不愿难为她了,侧了身子让她离开,见此,苏迟有些不满地看着前面跑走的人,也要快步上前追去。
不妨傅玉书走上前来,示意他先缓住。
后头的王衡不明白这三人到底在做什么,只觉得气氛奇怪,傅玉书上前解释道:“像是刚才吃得太急,嘴里烫出泡来了,王公子要不要看看去。”
当然要了,王衡急急和二人告辞,追着任熙去了。
只剩这二人时,男人小声说道:“殿下,恐怕任四小姐认出你来了。”
他提示着:“她那前夫吴淮,可是您亲自动的手。”
苏迟黑眸更加深沉,男人蹙眉,想起了攻打信安那日,洞房里的那个坐在喜床上的新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