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每日都送她回家,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去了哪户人家,从城里再去城外,也不是不可能。
思及此,苏迟道:“城里找不到就去城外找,方圆五十里,全部给我找个清楚!”
长生领命,说实话,方圆三十里他已经找过了,就是这五十里之地没有去,既然殿下发话,他只能领命前去。
长生出了门,唯留苏迟一人紧紧握着笔,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怎么会找不到人呢,即便刻意藏起来,可如何能躲得过长生的眼睛,他越想越不安,紧紧咬着牙关,那一个月,难道真是黄粱一梦?
傅玉书一觉睡到下午,等肚子饿了才起来,他披头散发坐在船上,脑子一片空白,可就在这空白之间,又多了一个面容,他突然想起为什么会觉着笔下的那女子眼熟了,不是他画得太多的原因,而是那女子确实像一个熟人,仔细想想,真的很像上榕啊。
眼睛,鼻子,嘴巴没有一处是像的,可那五官一合起来看,竟有些神似,尤其是额头上那美人沟,倒不是所有人都会长成这样子的。
他低头笑笑,无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
真是太过思念了,才会觉着天下女子都长成她那样了,就连自己笔下的人儿也那般像她。
只是他想不通,这二殿下究竟是怎么认识这姑娘的,瞧他平时一脸冷清的样子,原来还是个会为美色所惑的人啊!
两日后,长生又耷拉着头来见傅玉书,他没有说话,只跪在男人面前,垂头丧气的。
“还是没找到?”这语气倒是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,可长生知道,这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