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将苏浚带到了以前的回忆里,那时太后大寿,因治水有功,他们得了圣恩面圣,算是乡下人进城,见了世面。
太后大寿,二人进宫赴宴,可也只能安排在了尾席,连皇帝的样子都看不清楚。
苏浚想着以后想让自己的大儿子能在信安谋一份职,在离开信安前,得了他人指点,去那任家门前想见见任大人,可惜啊,连门都没进,就叫人赶出去了。
可现在呢,任家的千金要嫁给自己的儿子了。
“任家厉害,到底根基深厚,子砚与任家联姻,对他也好。只是苏还这里,以后成婚,也要好好挑一挑合适的人家。”
阮氏没有否决苏浚的决定,反而大夸这桩婚事带给苏迟的好事,这不能不让苏浚怀疑自己将任家与苏迟联上关系是个错误的做法。
可是圣旨已下,婚期已定,如何能改?
阮氏没有咄咄相逼,只道:“我来这里不过是想和陛下说说苏还以后的事,毕竟是兄弟,以后差的可不能再多。”
看着苏浚一直想着她刚才说的事,阮氏就已经知道这人动摇了,只站起身来,告辞回宫。
走出中宁殿时,妇人提起弯弯的嘴角,心中嘲讽:便是做了皇帝又如何,别人说什么,还不是随意起疑心。
晚上,苏迟去了同心桥,任熙在另一处看着他,迟迟没有走上去。
要是见了面,就是要说分开的事了。
白日的婚事,她想了很多。若是让爹爹去找陛下退婚,爹爹或许会去,可是皇上却不会同意。天子一言九鼎,如何能听一个臣子的话呢,何况还是他们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