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熙咬唇,想起了姑父也曾得过痨病,二婶曾说过他是短命鬼,可也奇怪,自打姑姑嫁给姑父后,姑父的病就好了,可惜,后来他没因痨病过世,反而是头疾发作,人才走了。”
任熙一直不说话,苏迟摸摸她的头,道:“小脑瓜子别想太多,总有法子的。”
任熙点点头,本来是想告诉他这病是有人治好的,可总得先问问姑姑,若是她也不知道,那还好,总不至于给了人希望又叫人失望。
分别之际,她靠在他的胸膛,娇声道:“我明晚还想见你,你呢,你想不想见见我。”
他们原本是约好的,隔一日才见。
男人装作思考样,迟迟没有说话,等看到任熙脸色越发不好时,他才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,道:“在下邀请袅袅姑娘明天在翠华楼用些晚食,不知袅袅姑娘可愿意赴约?”
任熙这才满意:“那就看看我有没有时间吧!”
真的该走了。
男人笑笑,轻轻吻了吻任熙的眉心,少女不满足,又指了指自己的右颊一下,接着又是左颊一下。
苏迟十分配合:“今夜好梦,小姑娘。”
任熙确实好梦,以至于她天才亮,就告诉任夫人自己要上山找姑姑了。
“一大早的,你去找她干什么?”任夫人问道。
“娘,你平时都不去和姑姑说话,这突然又让她还俗,她怎么会听你的,像我就不一样了,攻心为上,我多找她玩去,让她晓得家人都念着她,等她心软了,还俗不就不远了吗?”
她讲得头头是道,可任夫人又岂是轻易被骗的,只以为小女儿贪玩,可想到她说的这番话确实有道理,便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