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用了一个月,就得到了这么多优质的“种子”,要是再找到合适的母体,将其诞育下来培育长大,那他邬思道可就不仅仅是修真界的领头人那么简单了。
这种关键时候,谁都不能妨碍他。
贺朝岁见他确实在里面,将手里一路提溜来的弟子扭断了脖子,像扔一条死鱼一样丢在了一旁。
他抬步走了进来,满室的微光看得他眼角发红。
“哦原来是仙君,你有什啊”
邬思道假惺惺的笑只露出了一半就被贺朝岁一掌打飞,他从地上爬起来,对贺朝岁二话不说地反击出一掌。
贺朝岁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便轻易化解。
邬思道被他惊人的战斗力吓得呆若木鸡,明明北原的其他人都那么弱,就连所谓的掌权人都是一个可以随意蒙骗的傻子,没人告诉他这个人会这么强。
看到打不过,他开始琢磨用言语交流。
贺朝岁黑着脸,目光在那些小团子上一个一个流转:
“我师尊呢?”
邬思道刚想开口辩解,身上便感觉到了一股威猛的压力,压得他想要跪地求饶。胸口处血流不断涌动,他只好说了实话。
“在还活着我好好伺候着呢”
“带路。”
身上的胁迫感消失了一大半,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,贺朝岁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
他却忽然被什么扎了似的弹跳起来:
“啊啊啊!饶命!仙君饶命!我不敢了不敢了!”
贺朝岁将他手中的琉璃瓶夺了过来,冷笑一声:
“想用这个对付我?可惜啊,黄丕嵘他没告诉你,我,不是神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