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岁:“我也没有家呀!师尊。”
他突然插嘴,白云苍听了他的话颇有些无语。
难不成,还得让自己和他同病相怜一番?
他微微点了下头,没有接话。
贺朝岁也仍是那副样子,看不出来有什么生气的预兆。
是夜,黄丕嵘在烛火葳蕤中把玩着手里的东西,那是一枚小小的指节骨,看上去大小似乎主人还没有成年。
桌上摆着摊开的卷轴,上面残余的灵力已然消失,此刻是完完全全的一个死物。
“你小子拿命换来的人,也就这能耐罢了…”
…
落羽从朦朦胧胧中恢复意识,没想到眼前的光景比她预想中的还要令人作呕。
她与十几个部落女子被关在类似于地牢的地方,地上阴湿无比,没有光源,只有几盏明灯勉强照亮了一些偌大的地宫。
鹿茗:“落羽姐姐,你醒了!”
落羽定眼望去,一个小小少女在她对面盘腿而坐,身上绑着严实的一捆绳子。她下意识要去帮她解开,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。
落羽:“这是什么东西!”
绑在她身上毫无感觉,甚至连灵力也消失不见。
一旁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子丧气道:
“不用挣扎了,这是那些人族为我们特制的绳子,在身上绑的时间越长,灵力越难恢复,像我们这样的,绑不了两天就会被解开,然后灵力就会消失不见,任人蹂躏…”
落羽:“什么叫任人蹂躏?北原其他人呢?”
她好不容易跑了出来,不小心弄丢了阿云不说,半路还被一阵白光打晕,她还没来得及给部族报信呢,怎么能被困在这里。
鹿茗胆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