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说话的气息都被吓得不稳,贺朝岁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可怖,命门又被他捏在手里,白云苍倒吸了好几口气,刚想安抚他别冲动。
没想到他红着一双眼,手臂忽然上下移动起来
“啊疼”
他手上的劲儿没个轻重,平日里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突然被粗暴对待,白云苍疼得差点就叫了出来。
贺朝岁咬着牙从嘴里吐出几个字:
“爽吗?”
“有你干别人那么爽吗?!”
白云苍痛苦地张着嘴巴大口喘气,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,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不过他想,肯定没有这么痛。
鬼使神差的,他居然说了出来:
“应该没有这么痛”
面前的人忽然停止住了动作,白云苍迷茫地看着他,还没有分清楚他眼里跳动的是什么东西,下一秒他感觉下身一凉,然后就被转个了方向趴在了石台上。
莫名地恐惧浮上心头,每次贺朝岁不说话了,就是他遭罪的时候了。
“阿岁,你啊啊啊!!”
白云苍痛得再也没了耐心,失去控制地痛呼起来。
“叫你爽,给你磨废了看你怎么爽!”
贺朝岁扭曲着面容,将白云苍的腰身按在粗糙冰凉的石台上用力摩擦起来,他没有收住力气,耳畔全是从未有过的惊叫声。
“阿岁畜牲!你放开我!疼”
即使是天生神体,也抵不住最原始的疼痛。若是普通人,此刻恐怕已经痛得失去了意识。
“你不是说那样不爽吗?我就让你干啊!怎么这石台你干的不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