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的悔恨已经入骨入髓,心疼的语气让呦呦听得都心软一片。
他一只手捂住眼睛,仰起头,下颚到颈项的弧度划出来。
接着说了句:“我更恨我不能替你受这些罪。”
呦呦没动。
替?
她真是重来都没想过有人会愿意替她受罪。就这一句话,呦呦觉得已经足矣。
伸出手够着,牵过蒋木覆在面部的手,将自己的手放进去,蒋木应着一握。
她怀着笑。
“你不用替,这样护着我也很好。谢谢你――”
蒋木捏着她的手,盈盈一握,修长冰凉的小手在他掌心。这个动作就像蒋木想护着她的心一样,能更长长久久才好。
慢慢的,蒋木不想只是这样牵着。
倏然的朝前探身,一片阴影笼在呦呦身上。
今日蒋木似对她格外忧心,分外心疼。
她也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。死鸭子嘴硬。
教你之前心硬嘴硬,想推开。
她一抹得逞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,脑袋抬了两分,就看着蒋木凑近。
“怎么?”
蒋木摇摇头,十分简练地说:“我想放肆一下,允否?”
然后离她不过一寸的距离,将要贴上她。
“不。”
蒋木权当没听见,在呦呦开口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拥上去,将她揉进怀里,不轻不重的抱住。
特意绕开了她的肩,只是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,往怀里一带,二人贴在一起……
他笑说:“无用。”
将头放在她的肩上,两人发丝缠绕在一起。
呦呦被这样拥着,不是第一次,却依旧是呼吸急促紧张,肺里空气稀薄,怎么都觉得喘不上来气。惊的心口蹦跳有声,似在耳边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