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阻碍他们的路,所以他们会动手。我听陛下说,东唐的使臣好像马上要到是吧?如果他要动手,这个时候是再好不过的。”
呦呦说的话气息平稳,像是在说他人生死一样,满不在乎的模样让蒋木却拎起了心肝,恍然犹如擂鼓捶打。
而呦呦却是在冷静的说着事实。
如果施幼南真的要杀她,用东唐使臣的手,用南息百姓的口。
只要计划得当,死的便能理所应当。
这个“理”就是李清运。
只要“李清辰”死了,东唐的太子之位李清运便是不二人选。
如果东唐再有人动些手脚,那更可以将这一盆污水破给李清运,说是李清运为背后主谋策划,这样便可一石三鸟。
施幼南弄死了她。
也弄死了李清运。
东唐的某一位皇子还能轻松上位。
所以这个时机不可谓不好。两国的人怕是都有些蠢蠢欲动。
蒋木自然是清楚的,一口气噎在胸肺里,好半响吐不出来。
南息后宫本就有人暗地里要她的命,现在再来一个明着的施幼南……
这怕是――
怕是――
蒋木突然右眼异常的发光,有些凶狠。
却又有些害怕。
心里此时都在滴血,长叹一句:我该怎么护着你呢?
可偏生的是,他眼前这位正主却是一丝惧意也没有,还怡然自得的很。
现在还在高兴施幼南是如何昏厥,如何被治罪的。
听着这一番话,贺拂明也是一愣。
确实,这可是杀她的良机。
眼见这命都要没了,呦呦还能如此镇定,真是不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