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,父皇不喜的,就是流有蒋家血脉的皇子!对他们有颇多偏见!
贺秉修深深叩首。
“儿臣冤枉。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”
贺嘉佑轻飘飘地问道:“你不知道解释什么,那你怎么知道你自己是冤枉的?”
呦呦听着贺嘉佑说的话,眼神聚了聚。
突然想起刚才这位君王说的话,蒋家早晚不保。
看来他已经动了心思,要开始针对蒋家,要开始废太子了……
说蒋木冤枉,其实贺秉修更加冤枉。
蒋木虽是庶子,但也货真价实的是蒋家人。
而贺秉修明明是皇室血统,偏偏被贺嘉佑给按成蒋家一流打击。
可真是冤天屈地,无处可诉。
贺秉修被自己的父皇一堵,胸中难闷无诉。
有写泣血一般,说。
“儿臣是听清楚了边徽子说的那一物为何,可这和儿臣有罪有什么关系?
难道父皇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,就能安排到儿臣身上不成?”
贺嘉佑看了一眼,手上示意,让褚陈易上前。
“你告诉太子,你在船上看到的什么。”
褚陈易深吸一口气,朝着贺秉修轻拘一礼。
“殿下的房间一条蛇也没有,此物是在施小世子床边搜出来的,在一个铜盆里,只燃了一半。想来是想销毁,却还没销毁干净。”
不等贺秉修让他起身,贺嘉佑先让他平身了。
施幼南一怔,却不慌作解释。
陛下未说话,他先说,太过于急切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