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不解。
呦呦只是简单的看着,没有什么动作,没有什么表情,就是简简单单的依着栏杆看着他们。
这可是储君,陛下这是当众做什么了?
虽然人不多,但也有两个外人,一个是新统领褚陈易,一个是呦呦。
王舟和边徽子可算得上是贺嘉佑的心腹。
这样当众对待国之储君,十分不好。
褚陈易此时一个威武的大汉都觉得看到储君这样十分奇异,别过脸去不看这一幕。
因为这样的动作会让贺秉修能多有两份尊严。
贺嘉佑看了许久,喝完了整整一盏茶才道。
“施家小世子最近身体可好?成日里跟着秉修是他那里有什么精贵药材不成?”
语气说的清淡,但是隐隐透着审问。
贺嘉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看一下施幼南,此时一看,果真是体弱多病的模样,一脸病怏怏的像儿。
但是这双眼睛这格外的扎人心,总觉得这样幽深幽深的眸子里埋着的不是黑色,是浓浓的血色,近似发黑。
施家几代身负盛名,出相入帝师的,没有一代是差的。
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世子,虽然看上去身体极差,但是这眼睛里透露出的心思颇深……
施幼南又是深俯下身子,说。
“臣喜爱茶道,殿下也喜欢,故而走的近些,并无其它意思。陛下若是……”
贺嘉佑打断他的话,声音厚重。
“平身吧!”
贺秉修规规矩矩的起身。
施幼南体弱,从未跪过一盏茶的时间,此时起身身形有些颠簸,随风摇晃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