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感慨万千的说:“蒋木,我曾经也是这样写的,如过那一日我死了,我就想骨灰撒了,权当我没来过这世间。”
本就无人识得她。无人会记得她。
此时不知道为什么,自怨自艾起来。
蒋木觉得呦呦心里总还是悲观的,只是活的积极,心里却总是颓丧居多。
“呸的就你混说。”
说着起身就走,不想再理她。
因为他只是突然想到,呦呦在东唐住的小院里,有一方黄土。
那是他。
那是他――
她自己死了了散如烟,他“死了”却一直住在一起。
这样的情谊,蒋木自当也是没见过的。
虽然只有一个月的相识,当年的那一个月……
他最狼狈,最凄惨,却都比现在离呦呦近许多。
步子总是缓下来,不忍离她多远一步。
没法子,此间大事未成,远些倒也是好的。
想到此处,他不禁走的快些。
结果呦呦大声问道。
“王御医何时行刑啊,我想去看看鱼。”
蒋木听见她喊话,步子略有一顿,却听见是这个,三五步就直接走出了房门。
关门时动作还有些大,“嘭”的一响。
呦呦“切”了一声。
这是真没见过大鱼嘛。
这个东西吓得隔壁向笙都出来了。
在门口看着蒋木远去的背影,眉头都快拧到头顶上去了。
呦呦看着向笙,语句涩嘴。
“你去打听一下,王御医何时行刑,早早告诉我,我要去看大鱼。”
向笙一脸懵然。
脚下乖乖的动起来,出去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