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所以,却照做了,拿着碗,就走了。
完全没有礼节的模样,贺拂明也不在意,眼睛看都没看他。
只是认真的看着粥,轻轻搅动,看着温度下鱼片。
呦呦躺着,睡不着,伤口还是在丝丝的疼,一口一口的浊气吐纳着。
听见门声,她侧目望过去。
蒋木。
她只没好气的说了句,“你来的倒是快。”
蒋木没作声,只是看着床上躺着的呦呦。
被子被她双腿夹着,侧卧一边,正压着伤口,白色亵衣上还有些淡薄的血迹。
有些刺眼。
这个睡姿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改
一手抱书,一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走过去,将手上的书放至一边,水递给她。
呦呦目瞪口呆,磕巴地说:“你竟然能放下手上的书”
蒋木握着杯子的手发硬,白色如玉的皮肤上捏的有些泛青。
右眼的重瞳有一圈浅灰色散开,有些奇异的样子。
呦呦头放正,看着头顶上的纱幔。“我不渴。”
蒋木不想与她这般生分,却又说不出来什么话,只好尬聊。
“谢你昨夜为殿下的所为。”
呦呦白眼一翻,脑袋偏向他,气息不善:“你我之间的话题就只有贺拂明?”
眼见蒋木一片难色,显得局促不安,她叹息一口。
问道:“那你给我说一下你是怎么处理李侍郎那个弟弟的?让施幼南这次计划失败的?”
给了蒋木一个阶梯,免得二人相处如此隔离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