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秉修跟着不紧不慢,缓声细语。
“辰王原来叫清辰啊。名字也是谓属辰龙,看来东唐陛下对殿下也是厚望。”
呦呦听到这里,短暂的一怔。
可不是厚望吗。
呦呦对这和名字产生出来的恶劣一下子就出来了,直接脸色暗了两分。
贺秉修以为她是因为身为质子还说寄予厚望难受才变脸,赶紧想换话题,心里还在愤懑的骂自己。
教你嘴贱,说不该说的。
沉寂了半响,呦呦才问。
“那位李侍郎有我的私印?本王来南息之时,并未带来,他怎么会有?是不是伪劣之品,有人蓄意想挑起我们两国的不睦?可否再给我看一看?”
他们被人领着,去了兵部侍郎休息死亡的地方。
尸体已经被人挪走,案件牵连甚大,故而所有罪证,尸体都没有搬离兵部,而是刑部的人过来调查。
此时,也不易闹大。
兵部能连死七位侍郎,真是很震动朝野的案件。
还和东唐有关,更是复杂,审案不好,就牵连太广。
本来她是应该下狱,然后再调查,撇清后,才能好好看待与东唐的联系。
毕竟,辰王虽然是犯错被派遣来,但之前也是东唐陛下最喜爱的一子之一,谨防有事。
可是辰王下了一次狱,结果国君对她大不一样了。
前朝后宫都是茫然一片,不懂为何。上谏的奏章是一本都不看!统统退回。
贺秉修神色异样,沉顿会儿后:“殿下的私印在宫中,这等要物,兵部不能存放。”
呦呦发问。
“这位李侍郎何时死的?何时发现本王私印的?在何地?”
贺秉修想着,他当时只是派人杀了李侍郎,为什么会有辰王私印,他也是次日才得知。
然后她就被下了大牢,出来后就是这样种种……
“前日夜间,昨日一早李侍郎仆从发现他死于寑殿,刑部来人才发现了这枚私印,昨日便一早送入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