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雨今,她赌不起。
这件事只可徐徐图之,需要一场精密的布置。
月不挽勾唇轻笑。
只有足够豪华的盛宴,才配得上白大人今日赏的那一巴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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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殿,暗门。
“呵,”纪浮桥坐于主位,一手扶着座椅把手,语气颇为嘲弄,“白虹一个高级杀手,让她去管管新人,居然还镇不住,真是越来越废物了。”
“真狂啊!”洛夕接了门主话头,笑赞道,“没想到她这么有性格呢,简直是个小疯子!”
他摸摸自己下颌,似是在回味,又像是在想象当时情景,“她居然当众与白虹大打出手,场面弄得很难看,白虹要把她下地牢,却没人敢动!”
说罢忍了忍笑,却实在没忍住,爆发出一阵极为痛快的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!真解气!“”
他看向青淮,好奇地问道:“白虹真是坐在地上说的?哈哈哈,恐怕这次气都能给她气死!”
纪浮桥知他性格,亦知他与白虹一向不和。
暗门内并不崇尚友好和睦,白虹又向来跋扈,人缘不好,不如洛夕与门主走的近,所以大家习以为常,并没有人说什么。
烛影摇晃,青淮躬身立于大殿之下,他面无表情,模样极为恭肃谨慎。
他是暗门二十高级杀手之一,更兼纪浮桥的私人暗卫,多年来忠心耿耿,形影不离,最近被派去监视月不挽,将其一举一动都汇报上来。
“此人似乎与三十七关系亲密。”他诚恳道。一张忠厚老实的面庞,怎么看都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就像说午时到了应该吃饭,夜晚来临应该睡觉,是同样的感觉。
“就是我让你们调过去照顾她的那个?”纪浮桥笑了笑,“那也难怪,都像你们似的,有什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