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受的气月不挽不会受,但白虹说到底是她们的顶头上司,这份处罚不算重。
做好分内的事是必然的,如此方不易为人指摘。
时间已至深夜,月不挽回房沐浴后,换了件淡蓝衣衫,也是上次暗门主赐的。
她虽因着雨今那事,心里暗暗记了纪浮桥一笔,但左右也没别的衣裳可穿,总不能跟几件无辜衣物过不去。
此时大家都已入睡,她轻手轻脚,独自出了门,寻到一处空旷地界。
她着这新衫清爽雅致,行止间却利落干脆,毫不拖泥带水,但好歹褪去平日里芒刺与棱角,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“嗯,”月不挽颇为享受般地微眯了眼,深吸一口气,她看着不远处的月夜山林,山影重叠间,如诗般流淌的光阴,好一副静谧美景,这场景似曾相识,“是个练功的好去处。”
从前从前,风逆谷也是这样。
月不挽按捺住心下翻涌思潮,四处走了走,见周围无人,便屏息凝神,开始缓缓运气。
她已踏入深渊,那里是无尽的黑暗,没有退路可走。弱肉强食的世界,除了绝对的武力,再没什么能给她安全感。
她倚仗着从夜无寻那里继承的一股强横魔气,还有师父传授的武学根基,方才走到了现在。
否则……
今天倒在雨地里不成人样的,就是她自己。
虽然经过几次交手,月不挽大概能推断出,寻常的魔族之人在魔气供给的根源上就败给了她,故而灵力比较微弱,轻易可破。
但若是此时此刻就要面对白虹这种高级杀手,她还是没有把握。
她必须变强,必须。
体内的巨大力量受到召唤,灵力汇聚在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