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德侯爵冷静得仿佛是世间最睿智的旁观者,“拉稞德能挺过来,这个纳安就是他的。我明白你心疼女爵,知道你不愿她受委屈。可拉稞德也告诉过女爵,只要在他身边,就有无穷无尽的无奈和委屈。”
享受权力、财富、地位,就要付出代价。
“医巫说还需要确认证据,有什么可证明的,我脚趾头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,只是手段巧妙,钻过了我们的防御……”
夏洛德侯爵丝毫没有放开倪雅的意思,“这方面他的确是专家,死了还能给拉稞德下这么大绊子,以后我一定好好为他做传,让他被毁容的脸永远流传。
还有那些装腔作势的圣法师,恶心的堕魔巫师,把拉稞德害成这样,一个也别想逃。”
倪雅还很小很小的时候,小到生母还康健,一家三口常去外祖父家做客。
倪雅曾坐在外祖父膝上,听他和舅舅聊天,说夏洛德侯爵是纳安皇帝的手足,没有血缘的那种。
倪雅只觉得那姓氏拗口得很,跟着外祖父和舅舅学了好几遍。
这个夏洛德侯爵是谁安排在拉稞德身边的?
上个夏洛德侯爵真的是躲在封地不敢出来?
年轻的夏洛德侯爵轻抚倪雅面颊,在她耳边道:“皇太子也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