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仪女官们收了主人家的谢礼才算彻底辞去女官之职,乌彬别莎避而不见拖延至今,现在闹了这么一出,收下谢礼也就是这两日的事。
她退出,其它女官更没有借口留下,至此终于能把皇太子种在玫瑰宫里的花朵全部拔掉。
玫瑰宫清扫干净后再让莎兰接手,夏洛德侯爵只能在心里吐槽拉稞德太宠着女爵。
这边珀蒂芙洛和倪雅叙了旧,见拉稞德和夏洛德侯爵说完了悄悄话,便叫着让拉稞德引荐传说中的女爵。
“传说中的?”拉稞德警惕起来。
“什么样版本都有,要听吗?”
“不……”拉稞德果断拒绝,“女侯爵也在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学生,不怕她……”珀蒂芙洛自豪地挺胸,“你要是不想去,我让倪雅陪我。”
拉稞德立即说自己去,珀蒂芙洛哈哈一笑,挥手告诉倪雅和夏洛德侯爵继续忙,也不带侍从,拉着摄政王大步出了办公间。
“将军说什么?”周围没了侍从,拉稞德甩开珀蒂芙洛问。
“是陛下……”珀蒂芙洛没了方才在办公间嬉闹的模样,“说那姑娘能日驰千里、杀魔兽、斩人头,与其日日护在怀里,不如让她自己杀敌夺阵。”
拉稞德抿了抿嘴:“我承诺不让她再受伤害。”
“什么叫伤害?险些被乌彬别莎划开脖子算不算?”
珀蒂芙洛手指在自己脖颈比划了下,“若不是你躲着乌彬别莎,她能这样?以为不见,给安排好,时间久了,就完了?那姑娘怎么封的女爵,殿下不会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