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洛德侯爵请坐……”女侯爵并不打算放过夏洛德侯爵,“正好有事商议。”
夏洛德侯爵规规矩矩地坐下,他和拉稞德这次从王都过来,也是要与女侯爵具体商议遣散玫瑰宫女官之事。
乌彬别莎的谢礼他和倪雅二表哥、倪雅姑姑仔细斟酌了,也想请女侯爵看看。
新年刚过,很快就是立春,拉稞德将满十九岁,这时候乌彬别莎辞退习仪女官之职,过程稳妥最是关键。
“女爵聪慧,过目不忘,勤勉好学,思绪缜密……”这已经是女侯爵最高赞誉,“她的事情恐怕王都已经传开了……”
皇帝因战场有功封女爵不算什么,这女爵帮忙处理冯弥尔公爵封地事务才是大事,“封地内贵族乡绅的拜帖堆得老高,夏洛德侯爵要看看么?”
夏洛德侯爵看了几个,内容都算严谨得体、礼数周全:“只怕现在还是早了些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……”女侯爵喝了口热茶,“城堡翻新修缮了,请大家过来见见也不迟。”
夏洛德侯爵心算了下进度:“春末夏初,的确是好季节。”
“那时正值玫瑰宫百花盛开,宝石美人舍得王冠上的明珠么?”
“此事正想请教您……”夏洛德侯爵取出一张单子,“公爵希望他的掌上明珠回家。”
德瓜特公爵是主动为乌彬别莎请辞,玫瑰宫要写感谢侍奉多年的信函,赞赏女官辛劳付出,准备厚礼。
礼品单子已经列出来,事无巨细,连所用宝石级别大小也标注清楚。
女侯爵仔细看了,满意地点头:“特迪尔伯爵家的嫡次子这几年做事越来越周详了。”